江从舟结了账,帮他们叫了车送回学校。
槐星坐在他的车里,靠着车窗望向街景,雨珠渐落,打湿了车窗。她开了窗,伸出手安静感受秋季的雨,她的鼻尖有点酸:“江从舟,下雨了啊。”
江从舟弯下腰帮她系好安全带,拍拍她的脑袋,“嗯,把窗户关好。”
槐星没听他的话。
江从舟问:“怎么了?”
可能是喝了点酒,又因为下雨天本来就会让人心情变得不好,又或许是她真的累了。槐星闭上微微发红的眼睛,她说:“我累了,要睡觉,你不要吵我。”
雨声渐大,噼里啪啦的雨珠砸在地面。风里夹杂的潮气拍在脸颊,一阵刺骨的凉意。
江从舟关上了车窗,陪着她在车里坐了很久。
槐星没有睡着,报春市已经很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她记得她知道江从舟和乔向晚已经在一起时,也是个雨天。
那时恰好快到江从舟的生日,槐星纠结了两个多月还没想好要送什么,后来她去给体育用品店里挑了个可以刻字换色的篮球,写上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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