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脑袋疼眼珠子也疼,他用假咳声遮掩不自在,“哥,你们怎么来了?”
宴序冷淡扫了他一眼,轻扯嘴角,阴阳怪气:“来给宴小少爷过寿。”
宴臣忍不住小声嘀咕,“我也没请你们。”
精明如他,这种场合是绝不可能请他哥和江从舟等人来扫兴的。再说槐星名义上还是江从舟的妻子,他找她假扮自己的女朋友,也不可能该让他们知道。
宴臣至今都还没有摸准江从舟的脾气,对谁都留有三分薄面,客气平和,温吞的没有半分戾气。但是他也了解江从舟的真实习性恐怕并没有表面这么好,冷下脸时颇有侵略感。
江从舟拖了把椅子,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他云淡风轻坐了下来,懒洋洋搭着一双长腿,他温言一笑:“听你哥说你谈了个很漂亮的小女朋友,我们这不是想看看到底有多漂亮吗?顺便来参加你的生日宴。”
宴臣打了个冷颤,寒气顺着背脊往上爬。
屋里光线黯淡,槐星抬眸望着江从舟冷漠锋利的面部线条,绷紧的下颌,嘴角存着几分嘲弄的笑意,黑瞳冷漠,如墨般漆黑深远。
槐星垂眸,盯着面前的碗筷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的表情不像是来参加生日宴会,更像是来参加葬礼的。”
江从舟顿了顿,抬头看她,几秒过后,冷冷移开眼,对宴臣说:“你和你哥说的也没错,确实很漂亮。”
室内一阵安静,沉寂的月色穿透二楼的木窗照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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