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点点头,“不会。”
她轻声补充:“又不是我的钱。”
宴序如果有天死了一定是被这两口子气死的。
果然后半场,牌桌上这帮老狐狸一点都没手下留情,槐星从上桌到现在一把都没胡过,钱倒是哗啦啦往外送。
江从舟看她打牌也不会指指点点,有时候明知这张牌要点炮也不阻止。
宴序赢得都没有什么成就感,他就不信江从舟看不出来什么牌会点炮。这个狗东西和他们打牌哪次输过?每次都像是来赚零花钱。
“江从舟,你就不能帮帮忙?”
“怎么了?”
“看槐星妹妹输钱你很开心吗?教两把又不会死。”
“输点钱算什么?”江从舟的手臂虚搭在她的腰间,眉眼间的倦怠稍纵即逝,他慢吞吞地说:“花钱给她买点乐子,很划得来。”
宴序真是没有屁话要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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