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难免觉得懊恼,冷静过后脸上的温度还是下不来,她把自己闷在杯子里,很无理取闹的迁怒了他,“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偷听我打电话。”
江从舟的态度很诚恳,“我没有偷听。”
槐星撇嘴,“你走路就不能大点声?”
江从舟点点头,脾气好的像在带孩子,“要多大声?下次尽可能满足你。”
这话听上去像一种百依百顺,但槐星就觉得很像那种没有恶意的嘲笑。
她自知理亏,有些丧气,掀开被子翻身盘腿坐起来,乱糟糟的头发让她看上去像个小疯子,她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嘴巴上也藏不住话,她低着头很小声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黄?”
江从舟沉默了好一阵儿,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太好回答。
怎么答都不对。
他斟酌半晌,面色不改,“还行。”
槐星抬头,抿了抿嘴巴,认认真真,“什么叫还行?”
江从舟为了顾全小姑娘的薄面,沉思片刻,他笑了声:“我听过更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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