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记错的话,槐星和江从舟前不久才领了离婚证。
她没有立场指责江从舟是个渣男,作为旁观者,也作为槐星的好朋友,以她的视角来看,江从舟对槐星还不错,在婚姻续存时间里也没有出轨这种重大过错,姑且能捞个及格的印象分。
赵敏落下一声叹息,“你难道不知道他只想当你爹吗?”
槐星皱着眉,心情烦躁,“他亲了我。”
对于上次江从舟趁着停电的时候将她抵在墙壁亲她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这件事,赵敏也想不通,但她觉得宴臣说的话有点道理,男人的欲望上来了,谁都能亲的下嘴。
槐星忽然捕捉到上次被她遗忘的细节,她抬起脸,眼神很脆弱,表情茫然看着她问:“你说他会不会是把我当成了别人?”
杂物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清楚。
赵敏瞪圆了眼睛,认真思量了一会儿,“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槐星将自己摔进被子里,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好,是我自作多情。”
她的意志力也不够坚定,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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