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见她不信,勾着蒋又坤的肩膀,“别不承认,我早看出来了,没揭穿你罢了。”

        蒋又坤忍无可忍,“你去死。”

        槐星早已习惯宴臣间歇性发神经的行为,她站起来,“我去上个洗手间。”

        槐星前脚刚走,赵敏好像就看见了她的前夫。

        但是赵敏又不敢确认,她指了指窗边的人影,“宴臣,那是不是槐星的……”

        宴臣回过头,眯着眼睛朝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真的是江从舟。

        赵敏好奇地问:“他怎么在这儿?”

        宴臣坐在原位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抬起头,“我总感觉我上当了。”

        赵敏没懂,“什么意思?”

        这家餐厅是宴臣他哥推荐他来的。

        他哥当时随口一问他要和谁去吃饭,他也就随口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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