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也不好意思说她是因为被江从舟抓包抓了个现形,她抿了下唇角,“享受一把当群主的快感,不行吗?”

        “哦。”宴臣摸了摸鼻子,紧接着说:“是我想太多,你这是守寡式的形婚,离婚了也不存在感情破裂,也就没有撕破脸皮的前提条件。”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人身攻击,伤害性极大。

        槐星放下筷子,圆溜漆黑的眼珠定定望着他,“宴臣,我送你一句话。”

        宴臣下意识问,“什么?”

        槐星皮笑肉不笑,说:“三岁学说话,一生学闭嘴。”

        宴臣:“……”

        蒋又坤坐在这两个人旁边的位置,只觉得耳朵疼。

        宴臣平时在宿舍里真没有这么多的话,反而是个不怎么爱搭理人的性格,下课后在篮球场打球,时常会有来要微信的小姑娘。

        腼腆羞涩的女孩能迈出这一步已是很艰辛,一般人哪怕没意思也不忍心拒绝。

        宴臣偏就是狠得下心的人,迟迟不说话,自然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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