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运实在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做事情居然如此的暴力。

        方才那一下,若是真的落在他头上,恐怕此刻他已经躺在地上救都救不回来。

        江从舟活动了下手腕,“抱歉,手滑。”

        男人踩着皮鞋走来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催命符。

        陈兴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连滚带爬跑了。

        槐星听见车外传来的那声巨响,也被惊到了,她愣愣看向窗外,听见江从舟气定神闲打了个电话让物业的人下来换灭火器。

        槐星一点都不想让江从舟知道有关她父亲的任何事情。

        她在思考,一会儿如果他问起来怎么回答好呢?

        她不知道。

        不过,槐星的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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