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常进厨房,嫌麻烦,自己一个人在家,有空也不做,没那个必要。
槐星故作轻松,“我就随口一问!”
江从舟擦干净手指上的水渍,慢悠悠走到她跟前,个子实在比她高出许多,低眸看向她时确实有点高高在上的味道,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头,好气又好笑,“我不是做慈善的,什么好事都做。”
槐星摸着被他碰过的地方,“我没觉得你是慈善家。”
江从舟很无奈,“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心地那么善良,什么好事都做,什么人都帮。”
他根本就不是这种好人。
反而是个很会趁火打劫的脾性。
宴序有句话倒是没说错,他确实表里不一。
槐星说不出个所以然,忽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救了她。
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接起电话,才知道原来有时她那个还没死心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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