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非常冷,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在槐星面前向来都好声好气,几乎没说过重话。
槐星抬眼对上他的双眸,一双镇定的冷漠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她点头的幅度很小,但也足够他看的很清楚:“嗯。”
江从舟压下胸腔里的一团无名之火,扯起嘴角笑容有点冷。包厢里声音嘈杂,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
他强硬抓过她的手腕,拇指过于用力而在她的皮肤留下了指痕,“出去说。”
槐星被迫跟在他身后,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很冷淡。
宴序瞥见江从舟拉着槐星似乎是要离开,赶忙叫住了他,“你才来多久,这就要走了?”
江从舟态度冷漠,“有点事要处理。”
宴序也没留他,前任现任都在的场合,怎么看都尴尬。
宴臣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槐星和江从舟都不见了,他坐到他哥身边,问了句:“槐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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