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十分安静,地库里也没有别人。
车窗半开,透着冷风。
“怎么突然就提起离婚的事?”
“不是突然。”槐星的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鼻尖发酸,干涩的喉咙咽下苦涩,“我想了很久。”
很久很久。
结婚的时候,槐星想过哪怕江从舟一辈子都不喜欢她也没有关系,能和他在一起就已经是件梦寐以求的事情。
人总是越来越贪心,得到了他的人,就妄想要他的心。
拥有了他的现在,还想要他的以后。
想要他给的很多很多爱。
想要他肆意张扬的偏向。
想要神采飞扬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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