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舟偏过脸安静望着她,“给我一个理由。”

        既然不是心血来潮时说的气话,总该有个合理的由头。

        江从舟尽可能心平气和与她说这些话,他也知道自己冷下脸的模样是可怕的,他继续说:“是我哪里做的不合适,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

        槐星的眼睛里冒着泪花,她摇了摇头,哽咽的说:“不是。”

        她怕自己哭出来,避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你很好。”

        你只是不爱我。

        不爱我而已。

        槐星擦了擦眼尾的水光,湿漉漉的眼眸添了几分脆弱可怜,她吸了吸鼻子,慢慢说:“是我太喜欢那个人了。”

        江从舟的表情凝固,艰难吞咽下一个嗯字,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上次喝醉和我说过。”

        槐星愣住了。

        江从舟说:“我以为你在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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