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问完又自顾自的否定。
不可能!
但是蒋又坤那个煞笔都亲眼看见槐星和江从舟手拉手了,好像也不会是假的。
宴臣很难受,抱着侥幸心理垂死挣扎:“你没事拉她的手干什么?当她的爹也不能这么不道德吧。”
江从舟冷淡道:“我没有给人当爹的习惯。”
宴臣很无语。
江从舟又说:“我知道你现在失恋了不太好受,但是就你这个条件,但输给我也不冤,是吧弟弟?”
宴臣感觉更无语了,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过分。
他咬着牙控诉,“你戳我伤口难道心不会痛吗?”
江从舟想到槐星喜欢过他,心里多少不太爽,对他的态度也不怎么样,啧了声,“戳你的伤口,我当然不会痛。”
“……”宴臣死鸭子嘴硬,不肯在他面前承认,“我没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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