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舟正经地说:“今晚就不错,日子合适。”
槐星脸皮渐长,“你要努力。”
江从舟闻言怔了怔,低笑声从喉咙里缓缓溢了出来,“遵命。”
槐星是嘴炮界的王者,真到了贤者时间就早早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说困了要睡觉。
偏偏江从舟又是个非要说到做到的人,把半睡不醒的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槐星被他扰了清梦,委实很恼火,“你干什么?”
江从舟说:“生女儿。”
槐星被噎的差点说不出话,她能屈能伸,“我错了。”
江从舟似乎不买账,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
槐星被迫坐在他的腿上,纤细的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亲亲他的嘴巴,又亲亲他的眼睛,“老公,我错了。”
江从舟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轻挑眉尖,“嗯,说了句我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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