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不知道她母亲为什么会在她报警的时候责怪她家丑往外杨。

        槐星也没想到自己有天竟然能这么心平气和把她经历过最难堪的事情说给他听,“但是他打人真的挺疼的。”

        拳打脚踢都算还好的,最痛的是阳台上那根粗壮的藤条。

        槐星有时候感觉她被她的父母拉扯成精神分裂的两个人,她的父母都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人。

        母亲不让她报警,却会在事后终于离了婚。

        她没有办法遗忘童年时期曾经受到的伤害,但是这些伤害在她母亲眼里好像又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母亲再婚之后,槐星其实也没什么归属感。

        她早就没有家了。

        家庭反倒成为让她恐惧的两个字。

        槐星轻轻笑了笑,“我很聪明的,他生气的时候,我就会躲起来,藏到衣柜里,藏在阳台后,他没法拿我撒气就会更生气,砸家里的东西,然后继续出门赌。”

        江从舟见不得她这种笑,呼吸都被针扎过那么疼,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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