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惊蛰赶紧擦拭干水珠,换上新衣,临出门前不忘带上黑纱帷帽。
“出了什么事?”严惊蛰伸手拦住小二,指指大白天紧闭的客栈大门。
“门口不知从哪蹦出一堆要饭的难民,吵着嚷着要吃食,我家掌柜的好心布粥,不成想他们得寸进尺,起了打劫的心思。”
小二气的嘴角冒泡,转身搬起方桌抵在门板后方。
外面叫嚣声不绝于耳,漆黑的门板被锤的‘砰砰’巨响,门窗亦是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外面的暴徒就会冲进来肆意抢掠一空。
客栈里的打手们面沉如水,皆手持木棍死死的守在门后,一旦外边的人侥幸破门而入,他们就迎上给其当头一棒。
客栈房客闻声惊动而出,瑟缩躲在凭栏后边偷看。
“天要亡我们老百姓不成?”
有胆小的女人哭出声,呜咽哀嚎:“叛军才将将平定,怎么又有了难民作乱?”
此话一落地,其他妇孺均吓的脸色青白。
临川军早在前两日就已经押懈叛军离开了雍州城,此时雍州城内空荡荡,除了手无寸铁的百姓外,只有零星的守城官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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