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惊蛰略微近前几步:“娘,我人都回来了,寄信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这信是谁寄的?”刘氏转身从屋里拿出信。
严惊蛰装模作样的看了半天,“字我不认识,不过这纸,我在国公府见过。”
拄着拐杖出来的赵老头突然意识到一点,哑着粗嗓:“大丫不识字,这信想必是贵人写的。”
严惊蛰歪歪头,一副无辜的模样:“爹,裴家在信上说了什么啊?”
赵老头久久没做声,神情复杂的望着眼前这个黑壮的女儿,心里暗暗道:裴家瞒着女儿寄出这封信,目的就是想让他们父女断绝来往,不过换一句话说,就是裴家认可了女儿小姐身份,不然不会寄断这封断绝书。
“先进屋。”赵老头扫了一眼门口偷看的乡亲,沉声对严惊蛰道。
严惊蛰一动不动,唇边弧度乍起,好戏还没开始呢,进了屋没看官多可惜啊。
“爹,我就不进屋了——”
“咋?”
知道赵芙蓉是赵家的种后,赵老头顿时没了恭维大小姐的念头,老脸旋即一冷:“才去贵人家呆几天啊,如今连赵家的门都不愿意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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