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给你烧香上供,为什么你还要找我!”
赵芙蓉抖着手指着严惊蛰,目中充斥着恐怖和不甘,忽而魔怔了一般大笑起来:“我才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三哥你摘的果子怎么就不能给我?啊?”
裴时臣皱眉不语,俨然是不愿搭理这个疯子,严温青对赵芙蓉的身世有所耳闻,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不屑。
赵芙蓉神色怏怏,脚步虚浮,一口气将剩下的红果嚼碎,转眼间,嘴角冒出咕噜的白沫,下一息摔倒在地。
“真的中毒了!”严朝暮瞪大眼,伸手探了探了赵芙蓉的鼻息,“还有气。”
“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其他伤。”严温青皱眉吩咐。
担心果浆毒气,严朝暮并没有亲自上手搬赵芙蓉,而是撇了根树枝一抽,赵芙蓉闷哼一声身子一翻脸着地。
破烂的衣服下除了久远的疤痕,不见新伤口。
“姑父,这里的草木应该受了火.药铳的影响。”裴时臣目光一凝,提醒严温青低头看果子树下。
之前他们几人只顾着在林中练功打闹,谁也没注意到果子树下堆了层厚厚的枯叶。
“咦,里面好多鸟尸。”严惊蛰捂住鼻子,但还是有刺鼻的气味从枯叶下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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