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十几岁的时候定长的和你一样俊俏好看,可惜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说起邱柔,裴时臣一下没了好心情,嘴里一阵发苦:“老太君有所不知,我娘十几岁的时候,早已是花楼里的台柱子,为了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整日徘徊在各色男人之间……”

        “别说了!”邱老太君爬满皱纹的脸上倏而闪过一丝痛楚,捂着嘴呜呜的哭,“别再说这些了,一听这些,我这心里就疼的跟什么似的……”

        裴时臣没继续往下说,扶着邱老太君用了一杯清茶缓缓气。

        邱老太君拉着裴时臣说个不停,最后外边的太夫人急了,裴时臣这才起身告辞。

        见裴时臣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太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说裴和的衣裳是臣儿送过去的,但这不足以说明臣儿有谋害邱老太君的想法,但饶是如此,太夫人还是绑了裴时臣过来当面认罪,仅仅是因为太夫人不想得罪邱家罢了。

        邱家和裴国公府在京城的布局是一北一南,途径的那条街附近刚好就是临川王在京的王府,裴家马车从旁经过时,守在路边的小厮忽然拦住了马车。

        “车上坐得可是裴世子?”

        太夫人上了年纪,此刻正歪在车厢里小憩,蓦然听到说话声,一睁眼,发现一直坐在对面的裴时臣没了踪影。

        车外的丫鬟听到里面有动静,赶忙撩开车帘,太夫人望着眼前陌生的府邸,茫然道:“这是哪,怎么好端端的停这?世子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