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严朝暮扭捏的喊人,“我这不是刚想说几句王爷的不是吗,谁知道您的脑瓜崩更快……”
“呸,”严温青没好气的哼。
“爹——”严朝暮嘿嘿乐,指着门口的严惊蛰,笑道,“不信您问小妹,小妹,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准备帮爹骂王爷来着?”
“少拿你妹妹做盾!”严温青抄起手边的木棍,边说边照着严朝暮的屁股下手。
严朝暮啊的一声喊疼,遭了一棍子后就跳起脚往外跑。
望着对面你追我赶打闹的亲人,严惊蛰的眼眶不由湿润。
重生加上上辈子,算起来,她有小半年没有见到父兄了,如今三人能团圆,也算了了她上辈子的遗憾。
打归打,骂归骂,严温青最终还是派人去查探了临川王的落脚之处。
回来禀告的雍州兵说临川王走遍了雍州的大小客栈也没找到合适的屋子,最后入了夜借助在城西的一家富商家中。
“有地住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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