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一走,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严温青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茶水,就是不说话。
裴时臣耐性不错,一旦严温青的杯子见底,他立马懂事的满上。
一连喝了五大杯,严温青受不住了,猛地将杯子掷在桌上,虎着脸:“你想涨死你姑父?”
“晚辈不敢。”裴时臣歉意的起身。
“我看你敢的很。”严温青跟着起身,踱步至窗前,阴阳怪气道,“许你来雍州拿城防图的是我不假,可没人让你勾搭惊蛰!”
说着回头瞪了裴时臣一眼:“你小子倒是不怯,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打我女儿的主意。”
裴时臣一股气涌上来,掀袍跪地,掷地有声的道:“我与表妹情投意合,还望姑父成全!”
“好个情投意合!”严温青讥笑,“你敢断定惊蛰和你是一般的心思?”
裴时臣稍有迟疑,最后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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