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严温青不好意思的笑笑。
裴时臣:“临川王见得不到我手中的城防图,就歇了,谁知一日我与表妹…咳,游玩归来,临川王的人将我喊了过去。”
严温青哼了一声:“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可对?”
“什么都瞒不过姑父。”裴时臣莞尔,忽而敛起笑,一字一句道:“这回临川王盯上了九皇子设在斜岭深山的火.药铳,趁九皇子不备,临川王命人炸了斜岭。”
“什么?!”严温青大惊失色,失手将瓷盏摔碎在地,清脆的声音惹得隔壁的严惊蛰慌忙扔下手中的蝈蝈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爹不小心砸了茶盏。”严温青赶紧解释。
望着女儿关切的看着侄子,严温青心中腾升起一股酸味。
“跟你哥玩去,我与你表哥有要事相商,别在这碍手碍脚的。”眼不见心不烦,严温青头一次觉得生女儿没儿子好,要是严朝暮敢当着他的面和姑娘眉来眼去,一顿竹鞭子伺候!
严惊蛰气呼呼的哼哼,确定老爹没有打表哥后,她才走出屋子。
屋子里,裴时臣一五一十的将斜岭的事和严温青说了,两人就临川王的事聊到深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