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的说谢。”

        严温青沉下脸色,“临川王和九皇子争夺雍州城防图,不过是想在潘仁广领兵造反一事上动手脚,这事怎么闹我不管,我也不想管,只不过,雍州的城防图,除了皇上,只有我这个守城的人才能看,今日我说给你听了,你且记住,拿到后不许偷看一眼!更不能将其交到临川王手中。”

        裴时臣立刻举手发誓绝不偷看,严温青这才神色稍霁。

        从严姑父那里刚走出来,裴时臣就碰上了临川王府的人,瞧着架势,这些人应该是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裴时臣想起严姑父对临川王的评价,不由叹了口气。

        在战场上,也许临川王是枭雄,是胜者,但在为君之道上,临川王错的一败涂地。

        倘若他今日没有成功的拿到雍州城防图下落的消息,这些人是不是准备在他走后,直接冲进去威胁姑父?

        见了临川王后,裴时臣没打算撒谎,直言雍州城防图他可以拿到手,但去拿的人只能是他。

        临川王压下心中的不耐烦,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裴时臣,命裴时臣即刻前往雍州,赶在九皇子之前拿到城防图。

        其实没有城防图这件事,裴时臣也有去雍州的打算。

        就在昨天,裴嘉瑶回府了,裴嘉瑶傻了的事,裴时臣没有过问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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