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谈墨没有睁开眼睛,但在前线的众多糙老爷们儿里,他的五官绝对可以用“出挑”来形容。
特别是他眉眼间那一抹天崩地陷不为所动的慵懒,就算此刻他们正驶向地狱,这人也能享受末日旅程。
江春雷就这样看着对方,看得久了,他发觉对方的慵懒里隐隐透着干练。
谈墨的眉眼透着一种锐利,让江春雷莫名其妙想到藏在诗文里的匕首,看似美好实则每一道线条都力透纸背。
如果不是吴雨声的提醒,江春雷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人。
这家伙悄无声息屏蔽了自己的存在感,可一旦注意到他了,就挪不开眼了。
江春雷下意识向着谈墨的方向前倾,对方的耳机里播放的音乐很响,好像是摇滚?
这么吵,别说睡着了,真的能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吗?
谈墨不想被江春雷这么盯着看,毕竟看那么久死小子也不给钱。他换了换坐姿,脖子偏向另一侧,他的皮肤偏白皙,脖颈延伸出一道绷紧的线条,有一种精悍的力度感。
谈墨右眼的眼皮靠近眉尾的地方有一颗艳红的小痣,视线触上去的瞬间,江春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颗小痣让谈墨的五官隐隐透露出几分旖丽。
就像皑皑白雪上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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