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云问,声音很轻。

        但谈墨的指尖却颤了一下,他又想起了那段视频,还有洛轻云的那道送命题:现在就死,还是越界?

        洛轻云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握着谈墨的脖子,指尖隔着手套沿着谈墨血液的流动微微向上,停留在他的喉结,它随时会收紧,嵌入谈墨的肌肤,穿过他的血肉,触碰他的骨骼,掐断一切。

        他的目光有千钧重,整片天都坍塌进了谈墨的眼睛里,沉沉地压在他的神经上。

        谈墨想要吞咽,但喉咙却失去了起伏的勇气,洛轻云的那双眼睛仿佛把他心底最软弱的一切都拖拽了出来,那是一道送命题,他一旦回答错了,呼吸心跳还有对这世界的感知统统都会被这个男人掠夺殆尽。

        “你想清楚答案了吗?”洛轻云靠得更近了,他的眼睛就像一个看似有限却连接着无限空间的通道——疯狂、肆虐、侵蚀和毁灭。

        那是扭曲的开普勒世界。

        谈墨全身凉了下来,他认真地思考洛轻云的问题。

        “硅弹。”

        我会确保你一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