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是不是你受伤了?”赵教授担忧了起来。

        “我没有受伤,是给一个……很重要的人使用。”

        赵教授很遗憾地说:“但是中心城今早才来的通知,要征调我这边的新型镇痛剂。我也奇怪,中心城要这种镇痛剂干什么?用的人不多啊。”

        “没关系,我再想办法。”

        洛轻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开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喉咙里像是过了烈酒。

        他下意识寻找那种痛感的来源,埋得很深很深,痛到一呼吸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

        明明曾经被米诺斯虫的神经线穿透,被鳞鸟剥离血肉,被监察员的匕首刺入胸膛……可他从没有觉得那是疼痛。现在却好像……是在痛。

        那一刻,他想起了在运输机上谈墨单手撑在自己耳边,低下头来叫他给自己点烟的画面。

        那时候洛轻云只是单纯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但现在想起来也许是谈墨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

        因为谈墨……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他了。

        “我好像……没办法就这么放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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