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那天在黑色皇后的机舱里,洛轻云主动给他点烟的时候,他已经释怀了。
刚才洛轻云一本正经地跟他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五年前的自己好好笑了。
“所以你的道歉只是为了和我缓和关系,不怎么真诚。”谈墨喊着糖说。
“你怎么看出我的道歉不真诚的?”洛轻云问。
谈墨向后靠着床头,目光里有一种懒洋洋的意味:“因为你对着周围的人总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就连笑容都跟用尺子量好了一样,就为了让看到的人心底愉悦,保持良好关系,这样他们就会相信你、竭尽全力配合你。你刚才说对不起的时候,用的就是那种笑容。”
“是吗。”洛轻云靠的更近了,他的视线很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谈墨的灵魂深处狠狠勾出来。
但他像是知道谈墨会负隅顽抗,而对峙的结局是他会摧枯拉朽毁掉一切,所以洛轻云垂下了眼。
那一刻,有点危机感的谈墨,安全感回归。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谈副队,你觉得呢?”洛轻云用很轻的口吻问。
像是充满疑惑,又像是某种邀请,明明这个人的本质是“生人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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