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一边靠着车窗一边回顾着自己的那个头槌,额头有点疼。
“啊……洛轻云的鼻子好硬……”
车子一摇一晃,谈墨的脑子里就像盛了水一样,越来越沉。他下次要是再跟一队的人喝酒,他就是狗!
一开始他还数着站,想着数到第十二站就能下车了,但是坚持到第三站的时候,就睡着了。
当公交车慢悠悠停到灰塔特别管理区前,车门打开,洛轻云早就先到了,他就站在车站那里抽着烟,手指弹了弹烟灰,已然等待多时了。
他在手心里捻灭了烟,跨上了车。
这时候的车厢已经空了,只剩下谈墨靠着车窗睡得很香,还有一阵一阵轻轻的小呼噜声,就像某种无害的对巢穴充满依赖的动物幼崽。
“稍等一下,我带人下车。”洛轻云说。
公交车驾驶员回头看了一眼谈墨,发现这小伙子长得挺帅气,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人也是有危险的。
“你是那位乘客的什么人?”驾驶员警觉地问。
穿制服的不一定是灰塔军官,还有可能是特殊从业者,比如戴着手铐、扬起小鞭之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