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从脚踝到膝盖蔓延着黑色的痕迹,像某种诅咒,又像是刻痕,这些黑色的痕迹缠绕在他的小腿上,形成旖旎妖冶的画面,呼吸被打了个结压抑在了胸腔里,洛轻云的视线难以自控地看着那黑色的痕迹攀附在谈墨的修长而富有张力的线条上。
嚣张放肆的美。
可是痛觉却沿着洛轻云的视觉神经成百上千倍地侵蚀着他的大脑。
因为他知道这个痕迹是怎么来的。
——谈墨曾经掉进了开普勒生物的黑火里。
不,他不是掉进去的。
如果是掉进去的,他不可能站稳,黑火不可能只烧到他的膝盖。
他是自愿走进黑火之中,战衣能让他段时间内耐受黑火燃烧,然后作战服一点一点被烧透,剧烈的疼痛感依附上他。他必然是为了执行什么任务,才会选择承受这种痛苦。
洛轻云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谈墨那双毫无防备的样子,良久才呼出一口气。
闭上眼睛,回忆着他翻阅过的关于谈墨的档案,洛轻云忽然意识到这也许不是为了执行任务,而是为了救一个人而留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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