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挂着的铭牌掉了出来,在他和洛轻云之间轻轻晃着,转了半圈,又要转回去。

        洛轻云的双眼看着谈墨,仰了起来,谈墨看到自己的铭牌的一角就要撞到对方的唇了,正要偏过头,谁知道洛轻云却咬住了铭牌躺了回去。

        绳子勒着谈墨的脖子下压,谈墨睁大了眼睛看着洛轻云,而对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的不是调侃的笑意,也不是漫不经心的试探,而是冷然到映照出洛轻云他大脑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谈墨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发烫,他想要松开洛轻云的手腕,对方却更加用力地咬住他的铭牌。

        那不是挽留,而是一种直白的昭示。

        仿佛他咬住的并不是一块金属,而是谈墨所有的抵抗力和防备。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谈墨试着用各种方法拽回自己的铭牌,可洛轻云就是不肯松开齿关,他像是要在谈墨的铭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明明同样的事情谈墨自己做过,可当洛轻云也这样回敬自己的时候,谈墨只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血液脱离了原本的流向,全部冲进了脑门,他的脸,他的脖子都红了起来。

        心底深处那根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弦正鼓噪地颤动。

        谈墨掐着洛轻云的脸颊,冷声道:“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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