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了很多汗,做噩梦了吗?”洛轻云又看了过来。

        “是啊,你在我的噩梦里。”谈墨凉飕飕地说。

        洛轻云眯起了眼睛,看着谈墨,这让谈墨紧张了起来。

        他的脚踝疼得厉害,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走回卧室的毅力。五年前他能忍受那种疼痛,可不知为什么五年后的现在面对近在咫尺的洛轻云,谈墨好像没那么能忍了。

        “洛队,很晚了,你真不回去睡觉吗?”谈墨咬着牙关问。

        洛轻云却抬起了腿,一只手环着膝盖,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谈墨。

        在这样的黑暗里,他的眼睛很明亮,侧过脸看向谈墨,他的脖颈露出优雅的线条,锁骨在睡衣的衣领间若隐若现,夜晚延伸出游丝般的叹息声,谈墨的喉咙干哑了起来。

        “我有问题困扰了许久,想找你要答案。”洛轻云说。

        “别了,您问的问题,我这边的答案总是不怎么好。”

        大概是因为要绷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洛轻云,谈墨总算能微微忽略从脚踝一直涌上膝盖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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