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你千万记得我的账户密码,你是我排第一位的遗产继承人。”谈墨真诚地说。

        “你都是负债,哪里来的遗产?”

        高炙的话让谈墨无言以对。

        到了该出门的时间,谈墨把自己的铭牌拿出去又放进来,一想到那个齿痕和自己贴着他的脖子,就觉得不自在;把它拿出来又觉得被人看到了问东问西很麻烦,

        “他为什么要咬我的铭牌……感觉就像他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梦?”

        又或者……那是同一个“客我”世界。

        会议的召开时间是九点,八点二十的时候洛轻云出了门,他抬起手本来要敲自己邻居的门,无奈隔着门他都能听见这位邻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打转。

        洛轻云闭上眼睛笑了一下。

        凡事不可太尽,他决定给谈墨留一条生路。

        谈墨站在阳台看着洛轻云开车走了,他这才放下心来,离开了家门,坐上了前往灰塔的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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