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给镜像桥供给能量,让它在李哲枫的黑火之下不断愈合。
“像什么?”谈墨取出了战术刀,在藤蔓上割开了一道小口子,无数细小的丝线在里面涌动着,仿佛它们都拥有独立的生命。
“整座隧道像不像是一个开普勒生命体,我们就在它的肚子里,正等待被它消化?”李哲枫说。
这比喻一点也不幽默,甚至毛骨悚然。
又是“咕咚”一声传来,所有人保持安静,仔细聆听着。
“像吞咽的声音,又像是心跳声。”谈墨咬了咬牙,顺着李哲枫的思路去想,不说整个地下铁,至少这个枢纽站确实像是开普勒生物的腹腔。
“洛轻云不会死在凌氏镜像桥里。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哲枫用战术刀在镜像桥的外部敲了敲,那感觉就像在试一个西瓜熟了没熟。
他这么一说,谈墨明白了过来。
如果说克莱因之瓶可以把一个人的躯体从人类转化为高级开普勒生物,那么凌氏镜像桥则是思想的囚笼和刑场。
它能够在不转换一个人类的情况下,将人类的思想拽入开普勒的世界,要么永远封闭在里面,要么进行摧毁。
谈墨仔细回想之前在灰塔学习的知识,他记得有个叫凌喻的科学家,是开普勒生物学的奠基人,她对于开普勒生物有很多像科幻一般的理论,只是这些理论随着开普勒生态区的不断发展而成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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