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从前你那些以身犯险的任务,真的就是坟头上蹦迪啊。洛轻云,要不是……要不是有梁队一直在保护着你的精神体,或者没有我老爸守在开普勒世界的边缘,你早把自己作死了。”谈墨带有报复意味地用力在洛轻云的绷带上摁了一下。

        “唔……”洛轻云蜷了起来,眉心都在颤抖。

        “知道疼了?你这样子可不会叫我心疼,‘活该’两个字送给你。想想你从前那些不要命的举动,是不是特别‘中二病’?”谈墨一边说,一边脱洛轻云的裤子。

        洛轻云扣住了他的手,“你刚才把我的领子扣好,还指责我不正经。明明是你更不正经吧?”

        “我没有乘人之危的瘾。”谈墨把自己的破烂病号裤给脱了,麻溜地穿上洛轻云的裤子,向上提了提,“你这玩玩就要翘辫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得劲。”

        说完,谈墨就要走出病房。

        洛轻云看了看自己的一双长腿,深深怀疑自己真的没有魅力。

        “谈副队,你现在真的很像开心完了提裤子走人的渣男。”

        “我这个渣男要去跟陆颖说,必须加强这个基地的防御,实在不行就送你回去中心城,你这个病弱宝宝!”谈墨一边挥着手,一边离开病房。

        洛轻云笑了一下,很淡然地躺回到了病床上。

        等到谈墨离开,洛轻云的笑容完全隐没,甚至还有几分沉冷。他抬起手,五指伸开又握拳,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体会到无力以及对周围的一切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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