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跟谈墨学的吧。”贺泷说。

        周叙白也压低了飞行器,喊了一声:“我来——”

        他在路上打了仅剩的一支营养剂,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他释放的神经触丝织成了一张大网,将克莱因之瓶给网住,然后环绕上空飞行,一圈一圈将克莱因之瓶缠得越来越紧,根部又有阿钛死勒着不放,它垂死挣扎着,蓝色荧光乍泄,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小星球。

        “我们会不会很残忍?”吴雨声问。

        贺泷回答:“那你让它活着,长大,变成另一棵扶桑树?扶桑树和一般的开普勒生物不同,它本身就是畸化的最终方向,互相吞噬互相毁灭。这样高度畸化的生物,谈墨是没办法斩断它和畸化源之间的联系的。”

        “我明白,它已经病入膏肓了。”

        贺泷拍了拍吴雨声的肩膀,“走,我们也去帮帮周队。”

        两人朝周叙白比了个手势,周叙白勾起网的另一边,交到了贺泷的手上。

        谈墨和洛轻云也加入其中。

        三架飞行器环绕在克莱因之瓶的上空,越勒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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