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衣着粗布棉衫,她黑白相间的头发被一只粗糙的木簪子挽着,上面雕了一朵小花。
因为常年操持家务甚至下地干活,她的皮肤粗糙干燥,现在又是冬天,干燥的皮肤起皮很正常。
她也不在意,自从死男人走后,这些年都是这样过的,若是他还活着,说不定会心疼她一下,不让她下地干活。
唉,说多了都是泪。
这些不提也罢,想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又何必呢?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被救上来之后,李家姑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记得,在河边上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现在几点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航班?
这是什么意思?”
双手揣在袖子里,女人旁边还坐了个妇人,她与女人从小就认识,是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又嫁给同一家的男人,成了妯娌。
“秀儿,咱现在不说那李家姑娘了,人家过的好不好跟咱们都没有任何关系。
咱只要过好咱自己的就行。”
妇人说的有道理,被喊了闺名的女人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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