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官来了,即便是处理过不少重案的警官,在看到角落里别随意放置的连环杀人犯时,都愣了一下。
杀人犯在看到警察的时候,他泪流满面。但他的下巴还是脱臼的状态,于是他只能努力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自己非常愿意被逮捕,无论后面的审判是什么,只要能够远离这个嘴角有疤的男人就好。
简直太可怕了。
甚尔看了他一眼,,慢吞吞说:你也太软弱了吧,明明都没有受什么伤
这叫没有受什么伤吗?
警官颇为头痛地看着禅院甚尔:感谢您的帮助,如果可以的话,下次请出手稍微轻一点,这样后续的工作,我们也会更轻松一些。
禅院甚尔平静地说:孔什么来着?
孔时雨认命地重复:谢谢您还记得我的姓氏,我叫孔时雨,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连我的名字都没有记住吗?
甚尔懒洋洋地说:我这不是已经记住了你的姓氏吗?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孔时雨翻了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