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锦锡这个地盘,只有说起陈一乘,才有想起陈一瑾的时候。
陈家就只有兄弟俩,陈一乘和陈一瑾。
陈一乘宠惯幼弟和他不近女色是同样出名的两件事。
陈家兄弟同父同母,陈一瑾是陈父的遗腹子,体弱的陈母生下他不久就撒手人寰,况陈一乘的未婚妻又没能过门,家无主母,长兄如父,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陈一乘循规蹈矩子承父业,而陈一瑾却是无拘无束惯了的。
他只读了一年军校就死活不读了,也不乐意进军部就职;媒人跑去陈家给陈一瑾说媒,去的次数多了,他一下就跑个没影,小姐们不知要等他多久,只知他去了利国念美术和艺术史,如今刚回国没几个月。
玉伶早就见识到陈一瑾的确是有些不识人间疾苦的少爷架子在身上的。
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厚着脸皮在向玉伶搭讪。
玉伶也看出来这不是一个严肃到只讲谈判和筹码的场合,否则也不会让她穿成这样过来。
或许她根本就不允许出现在那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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