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祥对到:“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然臣德行浅薄,堪堪在翰林院做个修撰。”
“如今做了掌院学士,已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焉敢有其他非分之想?臣请皇上收回成命,准臣专心修书。”
柴宗训有些不满:“既要专心读书,为何先前征伐扶桑之事,却又大放厥词?”
“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辽东军精锐尽丧,臣自然要说话。然朝中已有吕大学士,且群臣目下推举朱镐,臣岂敢觊觎?”
柴宗训召苏德祥前来的目的,就是要将他拉到己方阵营:“朕实话与你说了吧,朕不可能立朱镐为大学士,所以才召你前来密商。”
这话已经很明确了,你入不入伙?反正秘密我已经说给你听了,要是将来事情有什么变故,你是要负责任的。
苏德祥却也还有一些文人气节:“皇上,臣每日负责,不过修复典籍,编纂书目,此等朝中大事,非臣可参与,请皇上准臣退去。”
苏德祥走后,柴宗训有些恼怒:“简直不识抬举。”
接着他又喝到:“老董,朕命你起底朱镐,查到什么没有?”
“回皇上,”董遵诲说到:“朱镐为官多年,在工部侍郎任上也有五年。”
“虽然进些年来,朝廷大兴基础建设,工部权柄颇重,但朱镐却一直清廉自守,且其负责的工程从无事故,质量严实。”
柴宗训微微皱眉:“其他的呢?”
“回皇上,”董遵诲继续说到:“朱镐为人不近声色,家中仅有一丑妻,每日当班结束回家,便是于家中读书写字,从无其他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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