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魏仁浦开口到:“可惜了这些战船,可令工部着人查验,若能修复便修复吧,只做训练使用,还可省不少开支。”
赵匡胤接话到:“是啊,不过这些木头在水里泡了多年,便是修复恐也用不长久。”
柴宗训一直等着他们开口,连忙装作不经意的插了一句:“若是用铁做船,必不至于腐烂。”
赵匡胤笑到:“皇上说笑了,铁入水便沉,如何作船。”
柴宗训也不与他争论,只说到:“可着工部试试,便是不以纯铁去做,在外壳包一层铁,也必会坚硬不少。”
魏仁浦也跟着大笑:“皇上,以铁做船,不啻于缘木求鱼,如何做得?还是先将这些战船修复,再造新船吧。”
柴宗训很不喜欢这种守旧的中正:“魏枢相,任何事情在未论证前,都不要轻易下结论。”
魏仁浦说到:“皇上,炎夏冶铁已有数千年,若能将铁做船,前人必早已试过,何须等到今日。”
柴宗训驳到:“魏枢相,时代在进步,技术也要不停革新,千年前可有人曾想过树皮竟然可做纸张?”
魏仁浦不以为然:“皇上,树皮做纸张是改变其特性,然铁入水便沉,此事已无须论证,除非皇上设法改变其特性。”
以铁做船的想法已然提出,继续争论下去已是无益,柴宗训只转头继续巡视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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