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柴宗训举起酒杯:“来,郡主,我与你对饮。”
哪知一个不稳,手中酒杯掉落,柴宗训也趴在桌子上。
赵柔慌忙过来扶起他:“苏公子,你怎么样?”
柴宗训呢喃到:“我没事,再来。”接着又闭上眼睛。
赵柔扶着柴宗训,看着他的面庞好一会儿,情不自禁伸手去抚。
柴宗训眯着眼睛迷迷糊糊推开她的手:“别碰我。”
赵柔心下不服,说到:“我就要碰,就要碰,论家世,论长相,论学识武艺,我哪不如皇后了,你为什么不纳我?”
柴宗训微眯着眼睛,断断续续说到:“你处处学皇后,却处处不如皇后。譬如那日猎场遇到狼群,你虽看上去豪迈,但我记得狼血喷在身上之后你却害怕嫌弃不已。皇后是上过战场的,她的气质,你学不来。”
“便连喝酒,你也不如皇后,看看你的桌下,湿了一大片。酒品即人品,不能喝便承认,还落了个耿直。不能喝却装,你骗鬼呢。”
听到这话,赵柔气愤的一推,柴宗训又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