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敏走后,曹翰问到:“皇上,既是嘉敏嫌疑最大,为何不将她暂且收押?若她趁此机会逃走,岂非耽误破案?”
“嘉敏不会逃的,她还要利用赵德昭作妖呢,”柴宗训说到:“她不作妖,朕怎么找证据?再说朕若将她收押,赵德昭必来聒噪,还不如放他俩人在一起。”
以事情的发展来看,如果仅仅只是以狸猫调换皇嗣,得不到更多的证据,眼下朝堂必仍处于混乱中。
若事情发酵,赵匡胤与魏仁浦联合发力,符昭后位必然不稳。
偏偏幕后主使人又是刺杀,又是造谣,还组织群臣闹事,做得越多,自然暴露得越多,查起来便头绪更多更简单。
曹翰明白柴宗训的意思,但仍有些不平:“皇上,天子行事,何须看臣子脸面?”意思是将嘉敏关了也就关了,赵德昭还能怎样?
慕容德丰接话到:“曹大人,难道你还不明白皇上的心意?”
“皇恩浩荡,对臣等推心置腹,”曹翰说到:“可有些人恃宠生娇,根本就不值得皇上对他那么好。”
“好了,”柴宗训说到:“眼下最主要的便是找到另一个稳婆,并将宗让带回来,你们且去忙吧,朕还要想想江南的事情。”
“臣等告退。”
“将这一干人等押入天牢,待下次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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