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诞如期举行。
韩通也在寿诞前一日赶回汴梁,贺寿的人太多,皇上很忙,也没时间与他多说什么。
虽然见驾后皇上一直好言问候,但韩通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他收到消息,有人在调查广陵溃堤真相。
如果被查出是韩智兴炸堤,虽然皇上一直在提倡罪不及家人,但韩智兴阴谋反对银行国策,炮弹也是从侍卫司军营领出,作为主帅,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些还只是正常查出的情况,如果被政敌加以利用,整个鲁王府连带侍卫司都将不保。
皇上在宫里忙,那董遵诲应该闲了下来,韩通急忙联络了他,打探消息。
“董指挥,本王离开汴梁一年,不知这一年里汴梁可有什么掌故?”
韩通于董遵诲来说,有知遇之恩,但他不知韩通究竟与倒银行之事是否相关。
赵德昭撇开他与皇上单独奏对,实在是太过小人之心。
要知道程载礼和陈树大可是关在亲军司大狱,还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这个侍卫亲军司指挥使?
还好皇上只命秘密抓捕向兴洲,当是有心保全侍卫司。
“鲁王,”董遵诲开口到:“汴梁倒没有什么掌故,只是先前一帮富户阴谋挤兑银行之事,不知鲁王可曾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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