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柴宗训一口拒绝:“旗舰怎能售卖?除了旗舰外,这大海之上你看到的船可以任选。”
“苏公子,”拉希德说到:“方才在岸上之时,你明明说过只要本王出得起价,海上的船可以任选,莫非你要食言不成?”
“非是我要食言,”柴宗训解释到:“这铁舰我大周才有两艘,一艘为先鲁王韩通的旗舰,另一艘为现铁骑军主帅刘光义的旗舰,且铸造工艺太过繁琐,以后都不会再造,所以不会售卖。”
“既是这样的话,”拉希德略一迟疑:“就要脚下这艘吧。”
“可以,”柴宗训满口答应:“这艘白银二百万两,收到银子,这船就是你的,你可以直接开回大食。”
拉希德所谓买脚下这艘,不过是试探而已。柴宗训的态度令拉希德更加想买铁船,而且还是两艘一起采买,一艘用以拆解研究仿制,另一艘当样品的同时还可自用。
不过买船不是买白菜,拉希德自然要谨慎一些:“苏公子,本王有一事不明,先前本王以使者身份与中原宋王谈判,却遭他一口拒绝,为何苏公子却能轻易同意卖船?”
不待柴宗训回答,拉希德继续问到:“贵朝都察院的曹大人同为皇上宠臣,一开始也不愿卖船,为何现在却不做声?本王也曾遍览中原重臣履历,却并未见到姓苏之人,苏公子究竟是何人?”
柴宗训淡淡一笑:“亲王似乎对我中原很是了解。”
“了解不敢,只是中原有句老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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