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恒德大喇喇出去,赵德昭连忙叫过管家:“派两个人跟着他。”
管家奉命出去,赵德昭回头到:“父王,如今两国大战正是紧要之时,这耶律恒德身为皮室军统领,甘冒风险来到汴梁,绝不是只为见你一面这么简单。”
赵匡胤冷笑一声:“本王自然知道,且不去理会他,倘他敢作乱,立时便将其交与曹翰。”
赵德昭左右看了看,小声到:“父王,此时正是大好机会,倘错过之后,便不会再有。”
赵匡胤摇头到:“本王已年届五十,所谓五十而知天命,有些事,实是天命所归,非人力所能强求。”
“父王正值盛年,何出此暮气之言?”赵德昭说到:“汉太祖登基之时,时年五十四岁;孩儿记得父王当年曾有豪言,本朝太祖开国时年四十八,如今父王与其年龄相仿,正是成就大业之时。”
赵匡胤长出一口气:“此一时彼一时也,那时本王正是气盛之时,如今却已看透世情,这天下,属实不姓赵。”
“当年汴梁城下,倘你不以性命相逼,本王也许会将错就错。如今中原在皇上大政之下,国势日隆,百姓安居乐业,本王实不想让天下再次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以至于令本王遗臭万年。”
赵匡胤虽一直有反意,但他与那些造反者不同,他有底线,心中有百姓,这也是柴宗训这么多年一直敢将朝政放在他手上的原因。
当然,赵匡胤也没让柴宗训失望,虽不与柴宗训贴心,但他治国的大政方针,他一直坚决贯彻,所以才有如今之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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