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德丰追问到:“那何时人工才会涨呢?”
“急什么,”赵德昭神在在到:“待市面上有人发现绸缎利润居高不下,大举入局,大肆招揽人工,此时人工供不应求,绸缎庄为尽快投入生产,必会高价请人,人工薪俸才会上涨。而这样一个周期,至少在数年。”
“嘿嘿,”柴宗训笑着鼓掌:“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小赵此时操盘银行,已这般熟稔。”
“蒙皇上赞誉,臣愧不敢当。”赵德昭说到:“只是近年开运河、征辽,还有远期的迁都,国库早已不堪重负,义务学堂虽是好事,但臣恳请皇上为社稷计,能否暂缓?”
“皇上,”何辉执礼到:“说到钱,臣倒有个生财之道。”
“快快奏来。”
“回皇上,自火炮火铳制作出来,便有各国商贾愿高价采买,但皇上有严旨,所以臣一概拒绝。大多商贾被拒绝之后,便不再询问,唯有东海外的扶桑国,一次次找臣,令得臣不厌其烦。”
“此次安州之行,臣已发现品相更好之铁矿,以此造步枪,射程可达五百丈,比火铳更为轻便,臣已命造作局日夜赶制。目下各军火铳已到了保养更换之时,不如趁此将淘汰下来的火铳贩与扶桑人,赚回白银来盖学堂。”
这倒是个生财之道,不过柴宗训对东海之外这个邻居的历史同样不了解,也不知他到底有钱没有:“据朕所知,扶桑不过蕞尔小国,如何供得起朕的学堂?”
“回皇上,”何辉说到:“臣听闻来往客商议论,扶桑国境内发现一座特大银矿,目下各方正为银矿争执不休,缠着臣买火铳的商贾,似乎是受扶桑朝堂委托而来。”
既然有矿,那就什么都好说了。柴宗训喜到:“卿可约定时间,与扶桑商贾谈谈,看他愿意出多少银子,倘价钱可以,就卖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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