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翰为相,其兄曹彬为帅,倘两人联合…”
柴宗训赶紧说到:“两位曹卿向来对朕忠心耿耿,必不至于。”
“皇上,臣也觉得不会,但皇上却不得不防。除此之外,曹翰若为相,必保皇上每项惠民之策都可坚定贯彻到底。”
这看似推荐的肺腑之言,实际却是打算完全堵死曹翰再进一步。倘他为相,曹彬为帅,分分钟便能造反。倘他主持转运司,曹彬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粮草,也会成为一大祸患。
既然堵死曹翰,也相当于堵死了杨延平、杨延定,因为杨业也是帅,还未起势的潘惟德更是被牢牢按在原处。
柴宗训没有深究这里面的弯弯绕,因为他始终相信,只要老百姓日子好过,即便有野心之徒造反,也必定会失败。不论做什么事情,群众基础是最重要的。
探病回去,柴宗训仔细思考赵匡胤建议的可能性,赵德昭却迫不及待询问他们究竟聊了些什么。
赵匡胤咳嗽几声说到:“本王怕是天不假年,须得为你铺好路。”
“父王,”赵德昭说到:“陈传老祖的弟子红云子道长已在替父王炼制丹药,丹药一成,父王自然药到病除。”
赵匡胤淡淡到:“药到病除自然好,但本王也须尽早准备。本王已举荐慕容德丰为侍中,曹翰等人也被排除在外,即便暂时有人取代本王,将来宰相之位仍然会是你的。”
“父王竟举荐慕容德丰为侍中?”赵德昭说到:“倘皇上纳谏,孩儿的苦心安排岂非就此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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