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礼部主事李忠突然跳了出来:“臣有本奏。”
“哦?”柴宗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李卿有不同意见?”
“回皇上,”李忠说到:“先是时,曾耗费大量国帑派出使臣与高句丽订立友好通商盟约,如今高句丽悍然犯我边境,那友好通商盟约是否还作数?”
柴宗训略作思虑:“通商本为民间行为,还可继续作数,但高句丽寇我边境,如何还与我友好?”
“皇上,”李忠继续说到:“当日与高句丽订立盟约之后,一批官员由此获赏得到拔擢,如今看来,这些人出使高句丽,根本未能宣扬我中原天威,才使得高句丽随意便敢犯我边境,臣以为,出使高句丽的人不仅要追回赏赐,还罪犯欺君,得下狱问罪。”
这话似乎有些道理,天朝上国派出使臣,自然是宣扬天威的。如果天威宣扬到位,这些小国自然不敢随意侵犯边界。
出使高句丽的使臣当是未能宣扬天威,只完成任务似的弄了张纸回来,所以导致高句丽胆敢侵犯边境。
群臣正小声议论时,吕端站了出来:“回皇上,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又有所谓‘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如今高句丽正遭受雪灾,举国上下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以至于铤而走险劫掠我边境,却与先前订立盟约无关。”
“倘吾皇向高句丽示之以怀柔,开仓放粮赈济其民,高句丽自会退兵,并遵守与我之盟约。”
“吕大人,”李忠驳到:“倘高句丽寇边我便要开仓放粮,粮食吃完后高句丽再来寇边,如此循环往复,我大仓之门干脆不要关了,任高句丽将仓中粮食运走好了。”
吕端说到:“此次高句丽寇边,实属特殊,如今还未进入冬季,高句丽境内便被大雪封山,所以才铤而走险。本官保证,若无天灾,高句丽绝不敢犯我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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