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坝寨来了援兵,争斗中逐渐占了上风,伍德寨抵抗不住,终于慢慢后撤。
沿途遇到对方的伤兵,不管是哪边都会狠狠的来一下,结果伤兵的性命。
柴宗训叹到:“打得这么厉害,土司不管吗?”
吴望喜摇头到:“土司哪会管这些,他只管给出去多少地,就收多少租子。这些农民为了活命,那就只能拼命。”
董遵诲说到:“这斗争策略也忒差,如果换我,肯定只杀伤,不杀死。杀伤之后不仅没战斗力,还要空消耗粮食,还得有人照顾。”
“董掌柜有所不知,”吴望喜说到:“这不是两军对垒,分个胜负就成。这是世仇,不死不休,伤者终有恢复的一天,到时候又会上战场成为敌人,不如就此结果性命,便少了一个敌人。”
柴宗训无法想象,人究竟是被逼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不死不休,但这惨烈的景象,不能再让它发生了。
打退了伍德寨,草坝寨的人又围了上来。
先前拿柴刀的那个喝到:“还敢说你们不是奸细,如果不是你们在此生火吸引,我们又怎会上当前来?”
“愚蠢,”董遵诲喝到:“倘我等是奸细,为何伍德寨只用少量伏兵?”
寨主上前到:“是否奸细,随本寨主进寨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