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遵诲说到:“目下朝廷不是已自荆南开始,铺设混凝土路重建茶马道了么,待商道一成,此地自然富庶。老百姓日子好过了,就不会对抗朝廷了。”
“但愿如此吧。”
三人轻松的聊着天,杨延德却一直警惕的看着四周,倘有人接近,都会被他的眼神吓走。
去年亲军司搞了一场遴选侍卫和密探的大比武,凡大周境内身家清白之人皆可参加,各军统帅之子趋之若鹜,就连在军营效力多年的曹彬之子曹粲曹珝,大周第一猛将刘光义之子刘明德等都曾前往比武,但无一人是杨延德敌手。
杨延德在杨家枪的基础上,又创一套五郎枪法,刚猛无比。后董遵诲技痒,跳下台与杨延德比试。虽在力量和招式上没输,但拳怕少壮,三百招之后董遵诲有些不支,杨延德秉承杨家谦让家风,主动卖了个破绽败阵,这才让董遵诲下得台来。
此战之后,董遵诲致书杨业,一定要将杨延德留在身边。只要是为朝廷效力,在背嵬军或者在侍卫亲军司哪里都行,杨业爽快的答应。这次巡幸大理,为策安全需多带侍卫,董遵诲便将杨延德带了来。
“五郎,”柴宗训笑到:“放松些,无须如此紧张。”
杨延德认真的答到:“小的遵命。”
柴宗训端起酒杯:“来,与我同饮一杯。”
杨延德有些慌:“公子,主仆有别,与公子同坐一桌已属大不敬,小人何敢与公子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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